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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琴房

June 7th, 2009 by 璎珞天色 | No Comments | Filed in 蘑菇

秋昆社当时前后共涉及到学校的三个乐队。二十四楼阳台,阳离子,和慢墙。
99级的“二十四楼阳台”,这个乐队,照实了说,纯粹是为了泡妞而存在。
因为自始自终,他们都没有写出来一首像样的歌,有过一次正式的演出。
但这个乐队的核心人物,李鸣都,都爷。确实如愿以偿的做到了一月换一个女朋友。
当然大家称其为都爷,也是冲着换女朋友这件事儿,而不是冲着整个社团只有丫钢琴过了9级这件事儿。
大家一致的看法是,钢琴9级是个过程,9个女朋友才是结果。
当然,有本事换女朋友的人狠多。最让大家对都爷充满敬意的是,丫做人是有原则滴。

都爷的原则是
1  绝不对女孩儿撒谎,。想来因为他是个特别懒的人,而圆谎这件事情做起来实在是太麻烦,太考智商。
2  绝不同时和两个女孩儿好上。一次一个。这个彻底分手了再接下一个。

而除了都爷之外,其他人大都属于 有原则没坚持那一类。
譬如二十四楼阳台乐队的另外两个人, 施暴和韩帅.
一个人决定生女儿叫施贞, 生儿子叫施操.
另一个决定生女儿叫韩秋, 生儿子叫韩昆.
嗯, 顺带说一句, 我家儿子叫嘿嘿, 女儿叫咻咻 … 走得也是一个路子.

“二十四楼阳台”虽然没写出一首像样的歌,却急着四处找琴房排练。
当时在交大南门对面有一堆古旧的小胡同,散布着大量便宜的小平房。
(btw一下:就是现在“奇遇花园”的位置,华远和长河湾都是拆了这些小平房建的)

刚开始租小平房,没过2天,就被房东赶了出来。
后来找了一个两层的小楼,住楼上。
为了不因“扰民”之过被赶出来。大家开始积极找海绵搞隔音。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哥们儿帮忙,找了两个一人高的麻布口袋,从金五星建材城拉了两大袋海绵过来。
大家开始很兴奋的往墙壁和天花板上贴海绵,以起到隔音的效果。
口袋太大了,用到最后还剩了半口袋海绵。屋子本来就被乐器们挤得很小了,干脆打开窗户,把剩下半口袋海绵扔了出去。
窗户外面是一堆小平房的屋顶。
后来
北京下雨了
然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一立方米海绵吸水是一吨重。
于是,窗户外面的小平房屋顶塌了。
从此,每个人进出琴房都举了块牌子“不是我干的!”

后来到慢墙租琴房的时候,大家就学乖了。
先是在北航附近,找了一间地下室。
这边有很多地下室出租,四百多一间。
出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邻居有拎着大桶二锅头的民工。也有出双入对的学生情侣。
所以隔音这个东西,还是要搞。

这次大家就不是找海绵了,而是到男生宿舍楼顶偷棉被。
大学里,大部分人是住了四年都没晒过被子。
但总有一些人,会忍不住把自己的被子拖到楼顶去见见太阳。
多背几床被子回去,拿钉子往四面的墙壁和门背后一钉,也能起到不少隔音的效果。

搞完隔音,大家开始吭哧吭哧把乐器往里搬。
记得刚搬进去第一周。有人嫌我们朱红色的架子鼓不够酷。
于是从金五星买了黑色和银色的罐装喷漆,把架子鼓喷了一个很酷的样子出来。
大家都拍手叫好。
但紧接着,所有人就意识到,我们这次租的是地下室,不是二楼的小阳台。
喷漆散发出巨大的化工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散不出去。
结果我们迟迟过了一周,才重新回到这间琴房。

我到现在仍后悔,没给这间琴房留下几张照片。
大家后来带了很多马克笔过去,把我们的头像和签名涂了满墙。
还有那贴的密密麻麻的唱片封页。
让它成为记忆中,一个非常有生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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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秋昆社

June 7th, 2009 by 璎珞天色 | No Comments | Filed in 蘑菇

其实除了上面说的砸玻璃这个事儿,大家一致对外的说法是:这是一个文化社团。
虽然它“群奸群宿,共产共妻”的理想似乎并不那么文化。
当然这个理想在一开始,就是奔着共产主义理想那么高的标准去的。
所以就算它一直未能实现,大家也觉得没啥好抱怨的,革命尚需五百年,做个未遂先驱,也就算了。

当然,就和任何一个群体都存在一大帮混饭吃的群众一样。
秋昆社的人也分为身先士卒,真正想要做先驱的。和围观群众自发组成的观光团。
前面提到邀请全宿舍同胞拍照留恋的施暴同学,就属于社团里最想做先驱的那拨儿人。

在社团始建不久,施暴同学就拉上了小孬同学,找了两姑娘。准备实践理想。
但是在实践的过程中,发现小孬同学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快”。基本过程1分钟。
所以在此次实践之后,小孬同学立马去医院做了体检。
体检结果是:该同学只有一个肾,右肾先天未发育。

这件事情成为当年社团很大的一桩憾事,因为小孬同学是当年社团第一帅哥。
按照大家的说法,实践理想是不应该花钱的,在不花钱的情况下,又少了第一帅哥的支持。
简直是釜底抽薪,雪上加霜。
所以,至此之后,实践理想这件事儿就被大家搁浅了。也就是茶余饭后,唏嘘一笑。
但施暴同学却成功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未遂先驱, 供社团后进小弟瞻仰.

当然, 未遂先驱这个词还有另外一个说法.
每年到了秋季新生入学的时间,学校的各大社团就会搭展布台, 在南门小树林招新。
每次有漂亮的小姑娘路过,施暴就会一个箭步冲上去:
“MM,你好,欢迎加入漫画社。我是漫画社社长施暴,施暴的施,施暴的暴”
然后MM眨了眨眼睛,立马撒腿往宿舍跑。
施暴垂头丧气的回来,被大家围起来,狠狠教育了一顿。
接着又有漂亮小姑娘出现,丫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MM,你好,欢迎加入漫画社。我是漫画社社长施暴,施暴未遂的施,施暴未遂的暴”

另一个值得一提的是,秋昆社的社长-张远。
我只见过他一次,因为在我接触这个社团的时候。这个社长已经被架空掉了。

传闻是这人当年甚是勇武。属于“老徐”宿舍的一号人物。
“老徐”宿舍当年在男生宿舍楼是很出名的。
一屋八个人,一半以上不是严重记过处分,就是院内通报处分。
而最先因斗殴伤人被记过就是张远。

提到斗殴这个词,估计大家脑海中都能浮现出一派青春年少,热血沸腾,盛气凌人的古惑仔形象。
但实际上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子的。

张远在水房里洗头,负责扫厕所的阿姨在他旁边洗墩布。
(这个事情也是很奇怪的,大家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叫个女人来打扫男厕所)
阿姨洗厕所墩布的动作也太大了点,洗墩布的水都溅到张远脸上去了。
张远讲“你离我远点。”
阿姨装没听见,继续洗。
这厮火了,照准旁边就是一拳。阿姨也火了,整个墩布都冲该同学扫了过去。
于是,远离黑社会少年群体斗殴的热血场景。
张远同学的第一次严重斗殴伤人记录,就那么不光彩的让给了厕所阿姨。

当然前面说的这事儿我也是听社团内部传闻
因为事实上,在我进入交大的时候,社长已经变成一个成天带着女朋友上自习的人。
每天早上8点起床,到图书馆占坐,学到晚上11点,回屋倒头便睡。没有周末,没有假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再没和社团其他成员有过任何接触。
这就是我们的社长。在组建完社团,招收完一堆流氓,抒发完自己的理想后。
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三好学生。

总之,我只在众人的一片叹息声中,远远的见某人背着书包牵着女朋友路过,从此便再也没见过这位社长。
社团对此的解释是:爱情使人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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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老徐

June 7th, 2009 by 璎珞天色 | No Comments | Filed in 蘑菇

01年的秋天,进入大学后看的第一本课外书籍是石康的晃晃悠悠
当然,那个年代的石康远没有《奋斗》的火爆。估计还蹲在六环外的小平房里吃泡面。
所以虽然已经记不起这本书的基本内容,但我想应该是一本挺好看的书。
而我看这本书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秋昆社的人都看了。
有几个经常和我混一起的人总是对外选称自己是秋昆社的,
至于我是不是这个社的,我一直读到毕业都还没搞清楚,当然别人就更搞不清楚。

秋昆社的人基本出自当时学校的乐队,漫画社,话剧社。以99级的人为主。
也就是生于80年初,老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算70后还是80后的那拨人。
别的学生顶多也就标榜自己是个读书人,秋昆社的人则喜欢标榜自己是个文化人。
标榜的方式似乎也很简单,在宿舍门上贴徐静蕾的大副海报。
所以这个宿舍后来就被大家亲切的称为“老徐”

其实当时是禁止往宿舍门上乱贴东西的, 要把门牌号露出来, 供宿管检查用。
所以别的门上都很干净。多亏如此,我半夜爬墙回来,从来没进错宿舍。
而这家能贴的原因,也是因为跟宿管关系好.

关系好的原因是一次宿舍停电。他们从床下摸出钢条一类的玩意儿, 趁乱把楼道玻璃都砸了。
砸完迅速把钢条一扔,就往宿管办公室冲。遇到宿管往楼上跑, 就赶紧迎上去,
忧心冲冲的说:“ 哎呀,刚听到楼上有人砸玻璃,不知道哪个孙子干的”。
然后陪着宿管好一通乱找。找完跟宿管一起蹲楼道里抽两根烟, 骂骂那些不争气的学生。
宿管为此特感激,因为不光是砸玻璃的事情,
难得遇上一次停电, 几乎每间宿舍都传出男生的嚎叫.
暖壶,脸盆,吉他,散开的手纸,…一切你能想象到的东西都纷纷从窗户飞了出来。
So,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鬼哭狼嚎的夜里,有人自愿陪着孤独的宿管,他是应该心生感激的。

至于砸玻璃用的钢条,是这样子来的。
当时宿舍有一哥们儿, 很喜欢收藏美国刀,由此引申出来的爱好就是喜欢锯窗户上的防护栏。
锯的特齐, 锯完又原样放回去。
有次负责楼道卫生的哥们儿,为了迎接校长视察,特意跑去擦窗台。
结果抹布一扫过去,钢条齐刷刷的倒地,丫立马给懵了。

而这位锯钢条的哥们儿,其实是后来换到这间宿舍的。
据说刚开学的时候,这个床位来了一个真正的贫困生。
如何判断他是真正的贫困生呢。
因为他当时从家乡背来了一个塑料盆,一个牙缸,一条毛巾。
入住的第一天晚上,他用塑料盆打来一盆热水,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先把鞋袜脱了,把脚放进去。
然后再弯下腰,把毛巾放进去,沾湿拧干,开始抹脸。
然后把脚拿出来,用抹脸的毛巾擦脚,
擦完把毛巾一拧,挂在旁边的床架上。
再然后,掏出牙缸,从盆里打出一点水,开始刷牙。
宿舍其他兄弟目瞪口呆,静静的看完了整个过程。
静默5分钟后,
终于有个人跳了起来,把他的行李箱往外一扔。“你给我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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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重修

June 7th, 2009 by 璎珞天色 | No Comments | Filed in 蘑菇

有人也许会问,关于大学生活,为什么我一开场就从大三下半学期被劝退的场景开始。
如果我把大学前三年乌央乌央的生活写出来,也许会显得生动有趣丰富多彩很多。
但是,我想,那或许是另一件事情。我不想把大家绕到另一个世界里去。

如果说我的大学生活,还不够详细,那么我再回顾一下另一天发生事情。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于我来说,同样鲜活生动。属于那种无需用笔记录,却抹杀不了的内容。
值得记忆的东西,本人总是不会忘记的,不是么?

这一天的起因,是由于我们学校,北京市重点二流高校被人告了。
告的原因也很简单,学校乱收费。
当时我们学校挂掉一个学分,是110元。譬如高数这门课,上下两册,每册6分。
很遗憾,我两册都挂了。也就是说一门高数,我需要交1320元重修费。
我这么说,你也许能理解,为什么我整个大学时代,一直在打工。
总之,这场官司的结果是学校败诉。于是当年的重修费改成58元一分。前半年多收的重修费要退还给学生。

得到这个消息很多人欢欣鼓舞,我没他们那么兴奋,照例睡到中午起床,先晃到网络中心去领工资。
嗯,对的,作为“贫困生”一名,我是需要勤工俭学的网管。
怕很多不缺钱的同学看不明白,这里再给大家解释一下。
每所高校都会放出很多勤工俭学的岗位,譬如网管,图书管理,打扫会堂,大门保安等,
清闲的职位,也占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每月发工资,用于资助贫困生生活。

至于实际情况,其实实际情况我也不好说,因为我其实不知道那些贫困生们都跑哪儿去了。
反正我在勤工俭学中心,总能遇到很多熟人,大家家里都挺有钱的,共同特点就是都需要缴重修费。
譬如网管这个群体,我读到毕业,都没在同胞们中间发现一个真正的贫困生。

这天对我来说,另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就是网管工资多加200。平时都发500元,当天发了700元。
因为刚好前一周校园网溜进来一大毒,很多机器蓝屏死翘翘了。
虽然BBS上迅速贴出来解毒方法,但大家仍然不停骚扰每层楼的网管。
“网管,我上不鸟网了。”“网管,帮我重装系统吧”……

计算机学院的还好,偏偏我负责的一层全是一帮人文学院的妞儿。
平日里看哪个姑娘漂亮,还帮她装装网卡,修修电脑啥的。
但几十个姑娘同时找你重装电脑的时候,基本上,你就崩溃掉了。
所以这一周,我都住学校外面避难去了,反正女生楼7个网管,找不到我还能找别人。
不过学校网络中心倒是一视同仁,所有网管统一加工资。
实在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

这天的下午2点,我顺利抵达学校财务室,等着退领银子的人都排到楼梯口了。
又遇到好多熟人,不少人今天能领到超过1000大洋,所以都显得神采奕奕,相谈甚欢。
得知晚上99级有人请客,00级也有人请客。
我打听了一下有在天外天烤鸭的,有在郭林家常菜的。心里便暗自盘算着去吃哪一拨。

终于轮到我的时候,我先到左边窗口递交学生证,财务退给我八百多。
拿到钱,我又转到隔壁窗口,从刚领的工资中抽出三百,加上退回的八百,一并缴了回去。
OK,写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这天要先去网络中心领工资了。
没错,你太聪明了,退给我的是大二多收的重修费,
但是很遗憾,我把大三的课又都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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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余磊

June 7th, 2009 by 璎珞天色 | No Comments | Filed in 蘑菇

余磊是一个女生。
余磊是学生会副主席。
余磊是漫画社的创始人,第一任社长。第二任是施暴。第三任是我。

00年冬天,余磊说要创立一个社团,要有人气。
于是立马找了一帮99级的哥们儿,从8教搬了很多桌椅出来。在寒风中跟着她摇旗呐喊,招兵买马。
半年后,漫画社发展到二百多人,成为学校最受欢迎的社团。

从她开始,每任社长都会给入社成员加很多奇奇怪怪的规定,形成一个入社须知。
我记得第一条是:服从社长大人命令!
第二条是:必须服从社长大人命令!
第三条是:脑子里不许装狗屎!
到后来还有诸如:
第十九条:不能随地乱扔垃圾,如果附近有自行车,一定要扔进自行车的车筐里。
第二十三条:打耳洞的,男左女右,打两边的给我堵一边。原因是必须服从社长大人审美观。
第三十一条:不能给猫喂超过1块钱的食物。
原因是当时社团养了一只猫,一开始吃最便宜那种五毛钱的火腿肠吃的狠high。
后来不知道谁犯贱,给她喂了一块钱的双汇肠,从此宁可饿死,也不吃五毛钱的火腿肠了。
再后来又不知道谁犯贱,给她喂了一块八的鱼肉肠,从此宁可饿死,也不吃一块钱的双汇肠了。

好吧,不扯远了,这一节我们是要讲余磊。回到余磊的话题上来。
余磊读到大三的时候,一次形教课考试。也就是,只要去了就能过的那种考试。
但以她的性格来说,她是个鄙视形教课的人。
所以她去了北大,和男朋友听音乐会。随便找了个人,去替她考。

一般来说,替考没人告发,是不会被抓的。
偏偏余磊是学生会副主席,平时在老师那边,也混的很是脸熟。
监考的老师随便这么一扫,就发现她没来。

大家赶紧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她听音乐会,把手机关了一直没开。
到晚上回学校,大家说,你被老师抓了,到现在没通报,估计是想放你一马。
你现在赶紧去给老师道个歉,把这事儿解决了。
但是她这人,就是性子倔,不听人劝,倒头就睡了。

结果第二天去找老师,态度又不够端正,说着说着,居然跟老师吵了起来。
就是说形教课这种没意义的课,再加一个没意义的考试之类。
本来就是院内通报的事情,老师一怒,给捅到校里,变成了校内通报。

余磊不服,跨过学院,去校里申诉。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做学生,和老师斗,能有什么好的结果呢。
但余磊这个时候终于体现出她犟驴的本性,一路吵到校长处。

最终,我们这所重点高校,为了她 ,开了第一场公审会。
一边是学校教务处的老师们,一边是余磊从北大找来替她辩护的几个学生。
公审会的结果可想而知。替考是高压线,开除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其实余磊的家庭,似乎还有一些关系的。
至少在那个时候,连阿沛阿旺晋美都赶着给我们校长写信,让不要开除她。
但这件事儿,被她闹的太大了。
最后跟学校闹的很僵。不止开除,连给她开证明,去英美留学这条路都给她堵死了。
02年的时候,听人说在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还遇到过她一次。
她离开学校后,开始重新学习德语,准备去德国留学。

你几乎可以想象到公审会后的那些议论。
这么一个聪明,上进,成绩优良的学生,就这么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
这个傻逼,以为自己家里有点钱,就敢跟学校斗。
…….

其实话说回来,我也觉得她满傻逼的。
我进这所学校的时候,她刚从这所学校出去。
我对这个傻逼的离去,充满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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