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RP不好
so evil - -#
面对耶哥忏悔中
我是一个总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还洋洋得意的人
而你
是那个默默无语心里却保存着大智慧的人
严重RP不好
so evil - -#
面对耶哥忏悔中
我是一个总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还洋洋得意的人
而你
是那个默默无语心里却保存着大智慧的人
一 关于老人
周日是个趋于老龄化的日子
花了一天时间跑中央党校去和10后、20后的人聊天
李爷爷把自己的书改了又改 仍然希望能在中国出版 毕竟不是特意写给香港人看的
荣奶奶依然健谈 积极出书 积极参加各类社会活动
想起《人生的下半场》
和在农场或工厂中劳作的体力工人不同
知识工作者在进入中老年后 健康并没有那么急速的变糟
他们希望有所改变 但不是休息 而是追求进一步实现
几十年后 那些看起来年轻 显得快乐的人 一定是更懂得松手放下的人
一生当中经历事如恒河沙 不可能事事尽在掌握
得不到 也就罢了
二 关于猫
党校的家属区有一群野猫 从冬季到夏季 每次路过它们都会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你 你只要靠近它到1米之内 它会立即站起来 懒洋洋的挪到离你1米之外的地方去 再重新躺下来 你若行动再快一点 它身手矫健 跑起来远离你更快 我们家楼下也有一群野猫 小区有爱心的人太多 把它们喂的比党校的猫胖很多 经常下班回家会看到十几只猫聚集在路旁等候食物 虽然也是野猫 但当你靠近它时 只要把手掌摊开 它会立刻凑过来闻闻 看有没有食物 确定没有食物之后再离开 我曾经养过很多只猫 可惜都养不长 或许是我太冷血 一路过来 还是喜欢野猫 神态总是很淡定 有看透一切的超然 猫的顽皮 骄傲 野心 神秘 迂回 失控 暗示 贪婪 占有 以及 猫的老去 就都被隐藏在这份淡定之下了 每个人的字典不一样 对于猫这个词 我的理解是 一只生命力顽强 极度惧怕孤独 受过很多伤 内心阴郁 但依然热切的爱恋着这个世界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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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关于美人
猫猫: - -# 偶认为美人不应是只看照片的。。。偶真正喜欢的几个其实都算不上标准美女
小刀: 恩 absolutely
猫猫: 所谓美人 相处之时应如同书卷连绵 层层迭进 不会让人觉得枯燥无味^^
小刀: 嗯嗯
猫猫: 忘了哪本书里的了。。俺很赞成。。。一个女人可以不那么出众 但最最要紧的 是不可以显得浅薄 so 俺倾向于见面聊了天再说
小刀: 可是书总有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猫猫: 翻到最后一页之前。。偶应该已经去翻另一本了
四 关于禅
所谓禅
不是说教 不是说道
它是在经历了长久的迷惑之后 突然迷雾散尽拨云见青天
那一刻 心水复被荡开一些些
错过了上月在首师大上演的《阴道独白》
看完剧本和她们的演出日记后 又后悔了一把
总会有这样一些人
他们勇于承担责任 充满活力 积极行动 四处宣传 热切的投身到社团中
想起当初为了办一场摇滚演出 奔波于北京各大高校卖票的情景
那些热情的不知名的人 毫无理由的就站出来支持你
这样一想 又觉得自己仿佛离开学校 离开社团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了
虽然那大段大段的台词 至今仍一字不漏 记忆犹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理想这样的词便是碰都懒得再碰
芝麻说我远看是一典型80后 靠近了会发现骨子里更像70或者60
有时会让非80后的人感觉是被骗了
当年那么反叛那么自我的一群人 一踏上社会就立马变得职业而理智 该结婚结婚 该创业创业 啥都不耽误
而身边被剩下的那群人 反倒都是70的
所谓的 理想主义的土拨鼠和现实主义的马桶吧
60到70是沉默的一代 追求生活的安全稳定 而70到80 开始关注个性 成长 意义 更复杂也更理智
除去这些 我见过的大多数同龄人在工作上其实很懂团队合作 但这只是职业化的表现 骨子里仍然只有“我” 没有“我们” 90后也有同样的特质
有时候
会想
作为自我的一代成长起来的我们 会不会也继续带着这样的态度老去?
和愁虫聊到在没有震情分析和情报预测的情况下 冒着随时丧失生命的危险徒步救援的士兵
在那种情况下 无论换了哪个中国人都会认为现下我们做的是最正确的事情
一场非常完美的危机公关
可是对于西方人来说 更多的是不解 因为资本主义的投资规则是贴现净现值指标
美国打朝鲜 每个士兵怀里都揣着一封中文写的投降书 我们若是被抓到 就算逃回来也是叛徒
如果本位主义是错 又是哪一种思想更能令这个社会进步
然后和愁虫争论80后的本位主义和社会主义
或许当某一代人逐渐成为社会主流时 所谓理想或社会责任感这样的东西 有时是想抛也抛不掉的
推荐血腥暴力小动画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牛逼在它对时代背景的把控
下午在东直门的SNS应用开发聚会
还是那句话:
当下一场技术引领的需求革命到来时 你要做的或许不是整个平台 而是整个产业链条中的一环
泡泡集的人这样定义自己:知识分享兼好奇心促进人
这正是我感兴趣的一类人
可惜这整个项目缺失了一些最重要的环节 商业上的可行性
盗亦有道的意思是:
夫妄意室中之藏,圣也。入先,勇也。出后,义也。知可否,知也。分均,仁也。五者不备,而能成大盗者,天下未之有也。
so,你怎么能不搞清楚到哪儿抢钱,抢完如何公平分赃。就带着大家往前冲呢?
而另一类对我感兴趣的人 会这样定义:典型性生产消费者
这类人的特征包括:
1.冒险精神:愿意承担生活中的风险;
2.思想开放、充满好奇心;愿意尝试生活中的新鲜事物和经历;
3.独立精神:能够独立判断并且保持真实的自我;
4.个性化:喜欢与众不同或者说是标新立异,不愿意盲从或者跟风;
5.见多识广:新信息是他们的金钱,可以为他们提供可信度;
6.善于交际:擅长交流并且能够始终成为其社交圈的中心;
7.自由:不喜欢被约束,喜欢追求一种自由的生活状态。
我热爱这样的人类
最后
嗯
由于某同学让我不要厌世
天哪
老实说
我热爱食物 热爱八卦 热爱人类 热爱花花草草和小动物 热爱夏天姑娘们的裙子和冬日午后的阳光……
我总是如此热切的眷念着这世上的一切
虽然这个世界不光充满了鲜花 还充满了狗屎
可它仍可能是所有世界中最好的一个
回北京后一直期望自己能早睡早起,结果每晚都安排了客人。
和做PE的同学聊投资又聊到很晚。
笑笑生的融资计划被批的体无完肤。做技术的人有时就是太死心眼。
其实资本的效率才是最高的。经济周期影响到任何一个领域,包括互联网。
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埋头做事,而是抬起头来看看眼前的Big Picture。
知道自己在整个产业链中的位置,才知道应该怎么走,方向若是错了做了再多也是徒劳。
当下一场技术引领的需求革命到来时,你要做的或许不是整个平台。
那我们怎么看待那些投行出身的人呢 ?某老师说:
做产品做技术做运营做任何面向生产环节的事情都比做VC更适合创业,VC如果自己出来创业肯定没戏。
但创业团队若是有了这么一个懂金融的人,那就如虎添翼了,可以帮你规避很多陷阱和诱惑。
很多做技术出生的人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别人给钱就拿,拿了就死。
因为早期给你投入大笔资金的人一定想要对你做的事情加以控制,规定了什么时候上线什么时候盈利,你还能感觉到是在给自己做事么?
了解金融和VC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拿钱,什么时候不该拿,拿了钱该怎么花。可以帮你抵挡住很多来自投资方的压力。
至于沈南鹏同学,那是个奇迹。
送走客人就开始不断期望我的小屋子能再扩大一圈 - -#
俺的小窝地处繁华的东直门
有爱的是闹中取静 楼下就是博物馆 苍松翠柏 郁郁葱葱 南北通透 冬暖夏凉
不爽的是书房太窄 客厅太小 人多了就显得很挤
反复研究 真想把卧室里的床扔了 然后买一堆沙发 把卧室改造成会议室
我是个极其内向又总是热衷于和别人交换想法的人也
和生生讨论黑石的竞争优势。
参加过不少公共的主题聚会,缺点两条:
一、在这样的氛围下人们始终是不敢将自身及想法全盘抛出的。基本上是有所保留的展示自己,然后期望发现真正值得继续交流的人,进而与其进入私人的交流领域, 线上or线下。
二、仅有的发言机会都被大方开朗能言善辩的几人抢了去,但很多时候我们会发现,很多值得一听的话反而是由那些内向羞涩的人所说的。
至于家庭聚会属于私人空间,比公共空间多了一份隐秘和信任,更适合交流。
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怎样去定义收获呢?
1 知识:
做沙龙就和做培训一样,重要的并不是你倒了多少你的东西出来,那没有意义。
重要的是如何为听者打开一扇门,让他领会到不一样的思维方式,了解别人的关注点,产生探寻新领域的动力
也就是对某类新信息产生强烈浓厚的未知感和好奇心,进而产生学习和思考的动力。
我相信别人告诉你的永远太迟。
我也不希望被我邀请的人只是带着能听到点什么的想法而来。
2 灵感:
当我们讨论某一个话题时,相互之间的激荡和提醒,能碰撞出新的思路。
当你有一个好的创意,一起讨论的人或许能为你提供比你自己所设计的实现方式更好的方案。
前提是听者需要进入一种状态,当别人介绍完情况后能马上提问‘这方面怎么样’
即时的进行吸收,一针见血地提出问题,要联想到貌似无联系实际有联系的领域。
3 撮合:
很奇怪,最初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想法,或许这个收获只是顺带的。
但这段时间以来,倒是真的撮合成功很多人。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你的朋友会信任你的另一个朋友。
特别是当他们正在准备或者已经开始创业的时候。
突然间身边的人就都在开心网上了
没有感觉到快乐 反而带来恐慌
仿佛理解了万国马桶 为什么要消失
不小众 毋宁死 并不是每个习惯记录的人都需要那么多人来关注
很多人在现实中说了太多客套话 只是希望在网上能更自由一点 而已
我见过真正苍老的人 每天都乐得跟王八蛋似的
偶尔停下来 望望走过的路 仿佛自己正朝着这个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似水年华 不过如是
就如同一直坚持走八卦低俗路线的博客 不谈政治不谈经济不谈工作不谈时事不谈思想不谈正事…
如果你在记录片的生活中再找不到乐趣 生活的乐趣 或者记录的乐趣
那么你应该放弃的是记录 而不是生活
毕竟真正值得记忆的东西 本人是不会忘记的
而我们记录下来的 也许根本就是那些并不重要的
肉饼松同学说:其实这并不重要
肉饼松同学说:我相信“其实这并不重要”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句流行语
对的 别人怎么看你 或者你自己如何地探测生活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必须要用一种真实的方式 度过在手指缝间如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
你要知道自己将会如何生活
芥川龙之介有一部小说叫<河童>
这个种族的婴儿将要出生时 它的父母会问他是否愿意降临人间?
如果回答不愿意 它的生命会自动消失
可惜人类却无此幸运
每一个人都是在全然无觉的状态下就被抛向了世间
注定要面对生命本身的孤独以及人性中固有的恶
走的时间长了难免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
So
你的人生总有那么一段时间
你把自己和全世界都区别开来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困惑
重要的是你选择忘记、修补、或者放弃
历史上的今天
发信人: Cain (应该简单去活 快乐痛苦不说)
发信站: 交大晨光BBS站 (July 10 16:00:18 2004)
标题: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积极向上
2004年7月10日 15:00 伪装成学院派女生正经的端坐在屏幕前
努力尝试着融进周围编程的人群
I don’t like Monday
不过今天是个好的开端 相对于另一种生活方式而言
早晨7点醒来 光着脚到门边拿今天的报纸
看看标题 看看天气
想起前天的报纸上似乎写错了 9号的降水概率应该是百分之百才对
夜里风很大 手拉着手穿过凌晨微凉的天桥
“。。。不是过的那么失控。。。人应该有能力调节自己的心情
。。。正常健康的生活方式。。。”
仔细的聆听 身边的人努力想要表达的句子
声嘶力竭 天明有疲倦而平静的脸
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眼神依然明亮 很好
应该戒掉凌晨入睡的习惯
应该看看早晨的太阳
应该像东奔西走的兔子那样 简单的快乐的忙碌的 认真的生活
应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天比一天积极向上
天晴 温度适合 一边喝啡 一边修改图片
戒烟戒酒 戒烟戒酒 整天嘴上这样叫着
给自己一个借口 也给别人一个借口
所谓的戒掉也只是说没有瘾而已 并非完完全全就没有再碰过了
不想让人担心 其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想有个乖乖的样子
想像个健康积极的女孩那样 始终脸色红润 面带微笑
仔细想想最近的一次喝醉都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好像也是最后一次去北大 曾经无限向往又总是会感到疲倦和自卑的圈子
昨晚见到当时和我一起喝醉的人 还忍不住聊了几句
喝醉了拍着桌子叫我不要男朋友我想要个baby
仔细回想一下 喝醉了的时候大都会感觉恐惧
没来由的就害怕起来 好像觉得身边的人都会消失掉
任何靠近我的人都会让我感觉到害怕
那和平时的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嗯 至少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自我感觉良好
把自己放在良好的位置上 当成一个体面而理智的青年 而不是孩子
我承认自己有灰暗的时候
但不能算是绝望 没什么好绝望的
我不崩溃 也不迷惘
只是觉得一切都不过如此了
一阵短暂的兴奋后 发现自己依旧还是力不从心 所以 哭了
其实我是个很没出息的人 喜欢逃避现实
没有什么大的志向 对于生活也再没有什么奢求了
看到以前的朋友 在英国或是澳大利亚的 半夜在QQ上聊天 说些无奈的话
我说我只想乖乖的蜷在自己的窝里 继续我轻度贫穷游手好闲的日子
小b说不会爱自己 我想我也不会
我是无法自己让自己快乐的 无法只让自己一个人过得舒服
吸烟喝酒熬夜不吃饭淋雨甚至弄伤自己 什么都无所谓 就是不会疼惜自己
我只能通过爱别人去爱自己 人总是需要感情支撑的动物吧
我想其实我才有性格缺陷
我不想谈人生谈信仰 但我想要个baby
小小的 柔柔的 软软的 纯洁的 干干净净的
他们说这是因为我自己有问题
人们总是想要永久又无法永久的东西 比如国家 比如爱情
又总是想要得到永远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因为总是想要 又总是很难去相信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是真正与我有关
所以才会想要bb吧 不然到最后还是只有自己
或许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想法 所以伤害了那些爱我的人
我不能不心有愧疚
一个孩子要伤害过多少人 受过多少伤才能明白
我看到这句话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还好
还好我现在选择的生活没有让我后悔
这半年来我一直很努力 认真 虔诚的去面对生活
努力的让自己去相信 安全的固执的毫无保留的相信
这让我觉得生活还很美好
就像以前的朋友离开了 又会有新的让我觉得喜欢的朋友出现
我喜欢看着街上那些打扮的颓废但眼神明亮的小孩
觉得他们和以前的我很像
最近认识的朋友叫耗子 我们一起做网站 不赚钱的那种
他是可以三顿都吃馒头然后把钱拿去买唱片的人
我临晨2点叼着烟在南门的小树林晃悠的时候 他在故宫的城墙下数砖
五一前一个人一声不吭就拎上包去了云南
这样的事我也干过 扔了一张条 还没有带手机
三天后回来被所有的人狂批了一顿
耗子比我懂事 回来的时候带了几条云烟e时代 跟中华一个价的
还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总算混了过去
而现在的我 诸多顾忌 恐怕再不能如此任性了
春光乍泄里面有一句台词 是说能肆无忌惮的在外面流浪 是因为知道还有一个家可以回
当时觉得很对 现在想来难免自私了些
流浪的时候难道就未曾想过家里人是会担心的么
和00级的朋友聚会 曾经的威曾经的海曾经的盾盾
放下鼓和琴 都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女朋友
哪来的什么愤青 大家都挺好 不在中国电信就在中国银行
那些愤怒的反叛的朋克的无政府主义的…不过都成了过眼云烟
曾经的同行者都停在某处 开始经营他们的生活
或许我也一样
不必再重新寻找新的打动我的力量
写完这些 生活还在继续
依然是很有勇气的
芹芹给我翻出一张8年前的照片 在我们还咩有数码相机的那个年代
